“区区一个经文?国师这是在看不起我大唐的命还是在看不起我大唐?国师口口声声说七彩琉璃盏金贵,这国宝是真是假,国师心里应该最清楚不过吧。”女皇看来一眼易清欢,随后说道。
“这七彩琉璃盏是假的。”易清欢拿过七彩琉璃盏,她在书上看见过真正的七彩琉璃盏,也曾经亲眼见过娑罗国的七彩琉璃。
“大胆,竟然敢污蔑我娑罗国宝?”阿勒怒斥道。
“真正的七彩琉璃盏是从琉璃立马透着七彩的颜色,放在阳光下,就能映射/出七种光芒,而国师献给大唐的这个七彩琉璃盏,的确是琉璃盏,但并非真正的七彩琉璃,娑罗有两种琉璃,一个是普通的琉璃,一个是七彩琉璃,七彩琉璃比较金贵,而普通的琉璃和大唐的残次玉是一样的,国师事先把这普通的琉璃做成琉璃盏然后在里面涂上了茜草,这样就可以假乱真,真正的七彩琉璃即时不在阳光下也会发出一种淡淡的七色光,而这个被涂上茜草的普通琉璃却会显得比较暗沉。”易清欢早就研究过,女皇也猜到了这一点所以让易清欢去了解了娑罗琉璃的区别。
阿勒已经做得万无一失了,没想到竟然被发现了,于是便气急败坏道“你胡说,来人,把这个侮辱我娑罗国宝的人给我抓起来。”
“我看谁敢?”女皇皱着眉头,这可是在她的大唐,是她的地盘,竟然敢随便动手抓她的人。
“怎么?被发现了端倪开始气急败坏了?你以为呢的这些小动作和小心思女皇没有猜到吗?我们只不过是在等鱼儿上钩罢了。”凌夏看戏一般的看着阿勒,从开始她觉得阿勒不像娑罗人时她便开始怀疑,后来确认苏让就是阿勒之后,便开始查阿勒的底细,果不其然。
阿勒冷笑道“女皇陛下这是在公然挑衅娑罗?”
女皇不禁大笑,即使来战,大唐对战娑罗也是绰绰有余“论挑衅,是娑罗先吧,娑罗为了得到我大唐经文不择手段,借着假意邦交的理由利用朵哈公主和亲然后交换两国国宝,娑罗国王下的这一手好棋还是露出了破绽。”
那日在大殿上凌夏和秦隐发现索里一直不说话时便起了疑心,让易清欢借着给朵哈公主布置房间的时候偷偷去索里房间查探情况,才知道索里被下了哑巴药“不仅如此,你怕索里阻拦你们办事,特意给他下了哑药,防止他把真相说出来,看来你们内部还没商量好就行动了,阿勒国师,哦,不,谢贺飞,着急了呀!”
阿勒震惊的看着凌夏“你在胡说些什么?”
“十二年前凶杀案的罪魁祸首就是你父亲谢远尘吧,你父亲死了,后来你因为无家可归便去了娑罗,利用自己的小聪明当上了娑罗国国师,这次娑罗与大唐建交骗取经文,我猜应该也是你谢贺飞出的主意吧!”凌夏继续说道,那天她觉得阿勒背影很熟悉后边去刑部查了当年的案子,结果发现十二年前谢远尘真的有一个儿子,只是后来不知去向,只发现了出关记录,加上阿勒眉眼之间和谢远尘很像,凌夏才笃定阿勒就是谢远尘的儿子。
那个案子是他爹亲自执行的,阿勒一定很恨凌尚,才打算回来报复的。
朵哈眼眶的泪水在打转,今天还真是让她看了一出大戏啊“阿勒国师,这是真的?”
今日索里和阿尔娜没来。
“算你们狠。”随后出现一阵烟雾,阿勒消失不见了。
朵哈公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,她只不过是被利用的那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