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何还不让朕亲政?
她为何从不提起朕的生母?
难道这都是她的伪装?
弘佑想了很多,他昂首挺胸一步一步沿着台阶往上走。
那宜宜居高临下,冷冷盯着他,心里也悲凉,“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,真是养不熟啊!”
终于,弘佑走到那宜宜身边,他附身行礼:
“儿子给皇额娘请安,不知皇额娘来养心殿,有何事?”
“何事?来问你的侍卫要回哀家的腰牌。傅恒,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抢哀家的腰牌?”
那宜宜把目光转向皇帝身后的傅恒。
“太后娘娘,臣情急之下抢了腰牌,只为向皇上复命,请娘娘饶恕!”傅恒跪下行礼道。
“好,既然已经复命了,把腰牌还给秦雨!”那宜宜沉声道。
傅恒刚想从腰间去摸腰牌吗,突然想到,腰牌已经被乌思道拿去了。
他心里知不好,忙拱手道:
“太后娘娘,此腰牌已不在臣这里,被乌先生拿去。臣这就去取回来,还给秦大人。”
傅恒说完,立刻去找乌思道。
可惜等他到达时,乌思道早就卷铺盖消失了。
据后来有人传言,在李卫的府邸见过乌思道,至于真假,这只能是一个传言了。
京城外,乌思道埋葬了疯婆子,他看着坟墓,呵呵一笑:
“你也算完成了使命,而我也没有遗憾了!大清这十几年,在太后的治理之下,已经天翻地覆了!”